人们叫它水乡,这样称它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一直以各种各样的借口,不愿意去触及这个早已长满荒草的地方,一直在告诉自己,做一个满意的风格,就开始坐下来恢复自己。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,博客的风格变了又变,这片田园依旧,只是黄草更加茂密了。看着遍地荒芜,更加不愿意去为此敲动键盘。看着花开花落,转眼间秋天已经过去了,街道两边的树稀稀落落,几片枯黄的树叶在风中飘零,说不清心里面的感觉,好像每天都在自己跟自己打气:希望时间能够过的慢些,再慢些。但看着时间却不管不顾的流逝,我的内心深处又感到了无尽的失落和仓皇。
从小生活在水乡,伴水而生,傍水而长。出门就是河,几步一个小河沟,河边芦苇丛生,绿了又黄,黄了又绿。远望天边也是一片白茫茫的水花,那是蚌蜒河,窄的地方只有十来米,宽阔的地方也有百米。蚌蜒河顾名思义,就是河道弯弯曲曲,跟河蚌贝壳上的纹路一样。听老人讲,还有一种说法,是远古时代,一个成精的老河蚌回归大海拱出来的河道。
小时候看连环画,明月星光,竹影依稀,几缕清烟从窗台飘出。古色古香的书屋内,眉清目秀的书生,秉灯夜读,烛影摇晃处,一袭红袖轻轻打开香炉,添上几根熏香,书屋弥漫着清香。那时候就开始憧憬,什么时候能够拥有自己的这一方书屋?红袖添香对于读书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富有诱惑力的词语。
迈克尔·杰克逊去世了,50岁,又一个早逝的灵魂,孤独着的灵魂,扭曲着的灵魂。跟张国荣的逝去一样,令人叹息。逝者生前所有的是是非非,均已成为过眼云烟。
今晚暴雨,百无聊赖,再次抱着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和失望,看完了被称为《情书2》的《恋爱写真》。不喜欢日本影片,一是烦日本人的絮絮叨叨,也烦日本人那种反映在影片中的精神扭曲。但有几部影片确实值得一看,这是其中之一。
这里并没有对释永信先生褒贬之意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和信仰观念,以及传播和弘扬这种观点的途径。这里只是列举事实,学学西方媒体的方式,谈笑目前社会现状而已。记得看一些电视剧,看到一些所谓的“铮铮铁骨”的谏臣,为了坚持自己的看法,而被皇帝砍了脑袋,最终他的坚持也没有实现;而有的人,却在最大程度上让自己的意见或者观点得到实行——从死容易,然正义何时得到伸张?没有必要每个人都去学习印度人这种“甘地”式的修行方式,它确实不适合中国,只是希望,任何事情不要离开了它的本位。【阅读更多】
“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。”
小时候,最怕的就是这沉沉黑夜了,无边的夜幕,仿佛藏着无数邪恶的眼睛和妖魔鬼怪。哥哥想吓唬我,只需要一个呆滞的眼神盯着黑夜,我很快就坠入无边的恐惧中去,不顾一切的嚎啕大哭起来。
一个屡屡失意的年轻人,千里迢迢来到普济寺,慕名寻到老僧释圆,沮丧地对他说:“人生总不如意,活着也是苟且,有什么意思呢?”